“这是龙元?”
饶浔坚早有预料,但真见得了这幕,还是不由瞳孔一缩:
“这龙元倒颇精纯!”
“水公芝于龙种有益,这龙元又何尝不是如此?因这龙元只是出于混种之身,于我等人道修士而言,想要使用,需得辅以诸般秘药先化去里内杂质,这样一来,便有些得不偿失了。”
陈珩打量浔坚一眼,道:
“而浔公本是龙种,所谓一体同源,使用时应无这般限碍罢?”
“此物……真人手里有多少?”
浔坚不动声色转了话锋,眼底现出一丝隐晦的贪婪之色。
“够浔公使用了,此物如何?”陈珩一笑。
“好,甚好!”
浔坚变了一副笑脸,想上一想,便热络道:
“此处并非说话之处,我有座水府便在不远之处,还望真人勿要嫌弃寒舍简陋,请移步一叙!”
“正巧我也有一桩事要麻烦浔公。”
以陈珩目力,自是看得了浔坚面上那一闪即逝的贪婪之意,他也不以为意,只淡淡道。
“真人莫说一件,便是十件亦无妨!”
见得陈珩点头,浔坚当即拍胸膛放下大言。
而两人驭风未多久,便见得一条滔滔大江,灏灏无尽,烟雾苍茫,望去颇畅胸怀。
待得浔坚挥开禁制,将陈珩领入江底那座水府时,主殿处早已是备妥了酒宴。
各类整治精美的佳肴珍酿齐整摆至玉案上,水府中的一众龟相、蛟将都出面作陪,堂下还有歌舞殷勤侑酒。
一派富贵逼人的气象,叫人不自觉心生崇慕之心!
来到此间后,两人彼此谦让了几回,这才各自落座。
而酒过数巡,见陈珩对自家精心装点的水府始终反应平淡。
无论是璎珞金阙、珍异水卉,还是堂下的众妙软衣、群籁竞奏,他都并不多看什么,只一扫便过。
见自己始终难从陈珩嘴里套出他的底细,浔坚也是略有些无奈,索性放了手中玉杯,问道:
“不知真人方才所言的究竟是何事,老朽若能相帮,自不敢惜力!”
“只是欲令浔公替我寻个人罢了。”
陈珩眸光一抬,道出了钱洌姓名。
而他也知这人在逃至妙宝地后,或是不会使用真名,还将钱洌画像也一并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