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九头狮子、赤衣道人等大神通者都不约而同朝此处投来视线,欲看慈贤光佛是要如何应对。
因曾在雷部任职和自家性情缘故,早在前古时代,东皋子便已得罪了一批敌手。
再加上如今东皋子暗走福德大道的事被揭破,那些修行福德大道之辈,想来也是对东皋子心存忌惮,不欲多出一个将来同自己夺道的。
故而眼下局势可谓是束苇成山,只欠一点星火投入,便将彻底燃起来!
“这位老佛真能替净藏辨积佛出头?”
透过那轮白阳看去,见大光明云里的慈贤光佛沉吟无言。
染罗恭首天中,寿尊魔神对长髯道人问道。
“老佛若真是个肯出头的性情,他当年早便死在无量光天的那座至真宫里了,如何会失了众望?
实话说罢,我看今日这场,不过雷声大雨点小罢了,东皋子活着又如何,他换了福德又如何?这些人难道还能打上宵明大泽,逼东皋子出面领死不成?
真当玉宸列仙是个摆设,八派六宗签下的盟契又是个笑话?”
长髯道人看向慈贤光佛,脸上微微有一丝冷讽。
他对一旁的寿尊魔神解释一句:
“之所以弄成这般阵势,不过是恰逢其会,想造些声势,逼得玉宸让些利益出去罢,至于让利的多寡,我看还有得说。”
寿尊魔神若有所思,而长髯道人已是继续开口,这回语声倒有些莫名:
“而玉宸之势大,仅看后辈弟子身上就可看出了,区区金丹便修成了太乙神雷?
如此瑶林玉树,怎偏是生于他人庭前?我那群弟子与这人相比,都成了难雕之朽木!”
寿尊魔神顺着长髯道人目光看去,见后者视线正是落在陈珩之身,似有些惋惜这位怎不是自己人。
他摇摇头,也是调笑一句:
“天尊先前说今番是大家是想造些声势,以此逼得玉宸让利,既这样,我等也不需玉宸让出什么利益了,相反我等还可添上些回给玉宸……”
寿尊魔神一指陈珩:
“便以此换得这位投入我染罗恭首天,如何?”
听得寿尊魔神打趣,长髯道人也是失笑:
“莫要取笑,我虽也走福德大道,但并不愿太过得罪东皋子,逼玉宸让利一事从何说起?再且如此弟子,且——”
话未说完,长髯道人脸上陡然变色,猛停了嘴。
寿尊魔神初时尚未会意。
但将视线转到白阳内,他很快也明白过来,神色震动。
有雷电激扬,风雨驰骤,宏大光亮不知从何升起,彻遍诸宇!
霎时间,现世天地似被生生劈出一道巨大豁口,一柄古朴石斧从中隆隆显形,一股叫人难以想象的伟力须臾便攀升到了极点,纵相隔无垠虚空,亦叫寿尊魔神眼前的白阳都明灭不定,似被压得呼吸一窒!
“天刑斧……大显,多年未见了,你还是这般的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