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净他欺负别人了……”
“什么叫欺负?一个孤儿,没有钱没有爱,仅有的房子也要被坏人抢走,他不把自己变成偏激悍勇的模样,怎么活下去?”
“那也不至于要点舅舅家房子吧?”
“这更能证明他心里的伤痕有多深啊!”
“⊙o⊙?”
“你仔细想想,他在《性》里是不是展现出了一种极强烈的自毁倾向?他母亲病重时,每天夜里蜷缩在被窝里绝望痛哭,最终眼睁睁看着失去了最爱他的人,自此以后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活着,他选择自杀我都不奇怪,又何况想烧坏人的房子?”
“咦?有道理哦……”
“必须的!他真的不是坏人,只是没人教给他如何友善的对待这世界而已……呜呜呜呜,想起来我就好心疼……”
……
帝都,杨蜜不耐烦的反问:“关你屁事?!”
女同学瞪大眼睛:“方星河那么变态,你居然……你居然……”
“可是他帅啊!”
少女顿了顿,一甩马尾:“看到那双眼睛的一瞬间,我就愿意原谅他,怎么着?不行吗?”
一群人集体败退,再也没有对线下去的欲望。
面对这种只看脸的纯粹花痴女,讲什么讲?鸡同鸭讲!
……
吉视,李红未与任何人发生争论。
别人当着她的面批评方星河,她就只是安静的浅笑着,既不赞同,也不反对,甚至还拦住了想要吵一架的杨欣。
“随他们去吧。”
李红笑着重复了一遍:“随他们去吧。要相信星河,他们不在星河的眼中,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杂音而已,我们有我们的事情要做,别把精力浪费在这里。”
“好吧。”
杨欣恹恹点头,叹道:“可是,星河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起反击啊?”
……
不是现在。
在一场注定会非常漫长的斗争中,急于求成的想法最要不得。
年轻人很容易犯的错误是:一受到一点点刺激,马上就想证明,又或者急于发动反击,一直陷在被调动的奔波中。
这很没必要,伟人不是这样教导我们的。
其实大方也是一个年轻人,但是多年的病榻生活磨砺出了一种耐性和一种空阔,让他能够从容面对常人难以忍受的刺激。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急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