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只有嗬嗬。
「也是天夏的人。」
右相腾的起身:「你说什麽?」
左相悠然品了一口茶,随後还吹了一口茶烟,然後才好整以暇地问道:「怎麽?很奇怪吗?」右相语气古怪:「谢天夏也和戚诗云有一样的癖好?」
「那没有。」
「那你和谢脉主是单纯的政治结盟?」
「也没有,其实很简单,玄武门的时候,她救了我的命。」
右相瞬间满是羡慕。
他也想被谢天夏救命。
这样他就有骑墙的资本了。
可惜,他只给谢阀当过赘婿。
「老王,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明白我为何会和你说这些。」
右相确实明白,但他不能接受:「左相,我从一个农民的儿子成为大禹的右相,不是为了活着告老还乡的。」
左相轻叹了一口气:「老王,你劝我不要拿性命开玩笑,我也这样劝你。这次你安抚住你手下的那些人,让他们不要生乱。作为回报,我可以保证不对你下死手。你要明白,咱们俩不是皇族。大禹的党争,从来都是动辄灭门的。」
右相沉吟了片刻,朝左相点了点头:「好。」
左相端起茶杯,和右相碰了碰:「老王,你告诉我一句准话,谢家老祖宗还有多长时间?」右相没有隐瞒:「就是这几十年的功夫了,若非龙族帮忙,可能就这几年的功夫了。」
左相瞬间凛然:「难怪陛下和天夏都有些着急了。」
右相也感觉陛下的举动明显有些急躁。
「即便我安抚住了手下的人,你们能保证其他地方不生乱吗?尤其是一旦沈阀覆灭,性质可就严重了。」右相提醒道。
「那岂不是更合了你的意,太上皇遇刺,陛下昏庸无道,唯有太子英明神武,可以拨乱反正,让大禹重回正轨。」左相似笑非笑。
右相深深看了左相一眼。
他没有意外左相知道他和太子见面的事情,因为他就没有瞒着人。
若非如此,怎麽让永昌帝和太子中间生出猜疑链?
「大禹律法没有规定,丞相不能和太子见面吧?」
「当然没有,我只是作为一个玄武门过来人提醒你,玄武门这条路,很难走的。」
右相:。。……。」
玄武门的路有多难走,太上皇也很有发言权。
但他今天发现,连大明宫的路都很难走。
「这个孽子他想干什麽?为什麽会真的有刺客潜入大明宫?」太上皇又惊又怒。
他方才采补完毕,正在闭关之中,忽然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