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信若有所思。
林弱水也没有回答连山信的问题,只是提醒道:「据我所知,贺红叶消失之前,曾经收到过一个来自江州的包裹。」
连山信面色微变。
「她藏身沈阀,也许就和此有关。连山信,我言尽於此,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林弱水其实骗了连山信,她还知道贺红叶与会道门有关。
但贺红叶收到的包裹是谁寄的,她真不知道,只是内心有怀疑的对象。
连山信倒是知道是谁给贺红叶寄的包裹。
可这不对啊。
「难道我一直以来都猜错了?和会道门有关系的不是母亲,而是父亲?」
连山信想到这里,猛然摇了摇头。
他感觉连山景澄应该没有这种演技。
当然,连山信也不光凭感觉。
他直接去找了连山景澄。
「娘,我爹呢?」
贺妙君睁开了眼睛,结束了一次打坐。
「好像去练剑了。」
「什麽玩意?」连山信震惊了:「我爹一个大夫,去练剑干嘛?」
贺妙君语气古怪:「他说我实力越来越强,也要尽量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免得以後无法照顾我。走,我和你一起去找找他。」
於是连山信附在贺妙君身上,贺妙君一步踏出,就来到了匡山山顶。
月夜之下,连山景澄一人一剑,寒光凛凛。虹光闪烁间,杀机四溢。但月下孤影,又带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连山信震惊地看向贺妙君:「娘,这是什麽剑法?」
贺妙君的语气古怪:「我从书上看到过,美人如玉剑如虹,应该是秋霜剑法。」
「没听说过,很厉害吗?」
「当年贺红叶用秋霜剑,击败了戚诗云,拿下了那一届的武举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