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田忌耸了耸肩:「也许她不一样吧。」
连山信无言以对。
「我还查到一件事,魔教内部开始流传,教主一直暗中悉心培养的圣子,前段时间在东都现身了。」连山信已经从邓小闲处得知了这件事。
不过他还是疑惑的看了田忌一眼:「这种事情也有人和你说?魔教妖女都没有警惕性的吗?」田忌傲然道:「阿信,你别小觑我,我自有手段让妖女们坦诚相待。」
连山信没有小觑。
到底是榜一大哥的种。
对付几个魔教妖女,确实不在话下。
「从魔教的种种动向来说,阿信,我怀疑魔教也想蚕食沈阀。」田忌分析道:「沈太妃是魔教右使的事情虽然没有暴露,但是水仲行是知道的,孔雀明王也是知道的。人死为小,把沈太妃留下的遗产吃干抹净,这才是魔教该有的做派。」
连山信微微点头:「邓小闲敢针对沈阀,肯定有魔教在背後的授意。沈阀这次,算是倒了血霉了。」「不算倒霉,沈阀死了太多人了。落後就要挨打,沈阀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後一个。」
连山信再次对田忌刮目相看。
这厮愈发的大智若愚了,看问题颇有些一针见血。
「对了,戚疯子呢?」
「跟唐浣纱一起回去了,晚上要抵足而眠。」
田忌瞬间失态:「什麽玩意?」
话分两头。
且说西京城外,四匹雪白的骏马疾驰而至,但却没有掀起烟尘。
官道两旁的人看到此景後,纷纷选择避让。
江湖经验丰富的人,一看便知马上四人都是化罡境的武者,所以才能聚气成罡,让白马一尘不染。更让老江湖们避如蛇蠍的,还是四匹白马身上的人,竟然全都是美女。
这就更吓人了。
「师姐,我们此次来西京,是代师尊为沈阀阀主贺寿。你……真的要去拜访唐浣纱吗?」
「嗯,我意已决。」
「我还以为师姐和唐浣纱是仇人呢。」
「曾经是现在,同是天涯沦落人。」
「那师姐你找唐浣纱做什麽?」
「联手锄奸。」
西京城下,宫羽衣勒马而立,目光满是杀气:「直觉告诉我,她在西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