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知道邓小闲和刮骨刀的真实感情。
谁知道是相爱呢,还是相杀。
亦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所以他只是给了邓小闲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长老前段时间在江州。」
「这我也知道,只不过我去往江州的书信,师父一直没有回。」
邓小闲从连山信口中听到「长老」二字,顿时对连山信的话再不怀疑。
连山信之前有可能是在诈他,但是说出「长老」,就说明是真知道他师父是刮骨刀。
放眼整个魔教,知道这点的都是核心高层和高层的嫡系传人。
这确实是自己人了。
而且还能看穿他精心布置的伪装。
是千面的人?
邓小闲隐隐对连山信的来历有所猜测。
「兄弟,此地说话不便,你们随我来。」
连山信和戚诗云点了点头,两人跟在邓小闲身後。
和田忌面无表情的擦身而过。
因为连山信和戚诗云在,毫无奇特之处的田忌并没有引起邓小闲的注意。
连山信内心不由暗暗赞叹,老田也愈发演技娴熟了。
以田忌的人生经历,未来若有望大位,其实有机会做一个比永昌帝更英明的天子,因为他比永昌帝更知道民间疾苦。
片刻後,邓小闲带着连山信和戚诗云,来到了一家私人府邸。
三人从後门进入,来到正厅後,邓小闲才解释道:「两位请坐,这里是我的住处,两位可以放心,家里没有别人。」
连山信和戚诗云对视了一眼,戚诗云示意连山信开口,於是连山信问道:「请问姑娘芳名?」他故意说的「姑娘」。
因为他猜测,不了解刮骨刀的人都以为刮骨刀是个女人,那刮骨刀的徒弟应该也是以女性身份示人的。果不其然,邓小闲对连山信用姑娘称呼自己并无不满,甚至还有些自得。
看来师父虽然和他说过自己的事情,却并没有透露全部的情报。
这倒也正常,他知道自己和师父的秘密都见不得光。
「奴家姓苏,单名一个柔字,兄弟可以叫我柔儿。」
连山信嘴角抽了抽。
柔儿?
你一个大男人叫柔儿?
但他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