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一样得露馅。
「小子,你倒是有些眼力。不过你猜错了,本座不是魔教右使,本座是刮骨刀。」
沈妙姝揭开了自己的第一层伪装。
露出了刮骨刀的真容。
连山信内心暗骂,就凭你个骚娘们,也敢碰瓷刮骨刀。
你配吗?
「你和刮骨刀比起来,实在是差的太远。右使,你知道这满堂宾客,有多少人是刮骨刀的入幕之宾吗?」
沈妙姝语气一滞。
她确实不知道。
没法知道。
就像没有人知道永昌帝睡过多少女人一样。
也没有人能统计刮骨刀睡过多少男人以及女人。
伴随着连山信话音落下,呼应声此起彼伏。
「我是。」
「惭愧,我与刮骨刀曾经偶遇过一次,至今难忘。」
「那是一个雨天。」
「不巧,我是在一个雪天遇到的菩萨。」
「菩萨的风情,我至今难忘。」
「你确实不是刮骨刀,菩萨亲口对我说过,我是他遇到的技术最好的男人。」
「呸,我才是。」
不少宾客差点打起来。
刘琛越听越是羡慕。
他也想参与这个话题,但他还没资格。
沈妙姝已经想杀人了。
内心大恨,刮骨刀怎麽如此人尽可夫。
就不能像她一样洁身自好吗?
连山信继续冷笑:「听闻魔教右使和刮骨刀一样,都擅长媚功,却被刮骨刀後来居上,所以一直和刮骨刀不睦。右使,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还如此遮遮掩掩岂不是贻笑大方?」
沈妙姝粉拳已经硬了:「小子,你如何得知本座的身份?」
「这东都毕竞是东海王府的地盘,是朝廷的天下,难道你们还真以为能只手遮天吗?」连山信怒斥道。对连山信的鬼话,沈妙姝一个字都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