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横杆上的旗手不断挥舞旗帜,风向变了,变成了南风。
“今日的雾怎地这般的大。”
张太阳紧握着佩剑剑柄,正在犹豫要不要船队后撤五里时,了望手的嘶吼便划破海面宁静。
“异动,小船,舟船!”
将士们无不跑到作战岗位上,倒也不是太过紧张。
旗手喊的是小船,舟船,而非战船。
所谓的小船、舟船只能容纳两三人罢了,就算靠近了也没用,为了防止被凿船、登船,陈怀远和程鸿达带着武门弟子对舟师的几艘主力战船进行了多次改良。
再者说了,也不会等对方靠近,用床弩和弓箭就能将它们杀退。
几艘最前方的战船内,众人抬眼望去,雾气中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正快速逼近,片刻后便看清是数百艘丈余长的小木船。
这些船吃水极浅,每艘只有两三名百姓打扮之人摇橹,船板上铺着油布,船尾捆着鼓鼓囊囊的麻布包,看上去毫无战力。
张太阳定睛忘了片刻,当机立断:“张弓!”
本身火药和炮弹就不多了,对付上百条不知来意的小船,还犯不上用火炮。
眼看着这些小船越来越近,突然传来了喊声----齐王、齐王、齐王。
张太阳神色大变,不由问道:“齐王可曾言说过在日本安插过人手?”
众人面面相觑,唐云从来没提及过这件事。
一时之间,谁也摸不清楚这些小船的来路,半生不熟的汉话喊着齐王,又没任何作战能力,连张太阳也不知该不该下令放箭了。
眼看着小舟继续逼近,又是喊声传来----血祭龙椅,魂献天子!
雷菁面露喜色:“是隼营的兄弟!”
“不对。”张太阳脑中警铃大作:“既是隼营,为何汉话说的这般生涩。”
“是不是山林中那些各部战卒啊。”
“便是战卒,可唐云是首次前来东海,哪有机会将人手安插到日本,若是这般做了,又为何从未向本帅透露过。”
要么说还是张太阳机警,顿时下令,让人将长弓射进海中以作警示,不允许这上百条小船再靠近了。
箭倒是放了,谁知距离越来越近的小舟并没有停留,而是揭开了小舟上的油布,不少将士们这才看到有很多米缸,还有一些绿菜和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