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尧祖连忙站起身:“不办,谁想办谁办,门下不办,门下随您去东海。”
“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您在京中,门下可以办这书院,您不在京中,门下办这书院作何。”
唐云哑然失笑:“你放心吧,临走之前我肯定会交代好,这书院办起来,绝对没人敢找你麻烦。”
“不,不不,门下非是此意。”
朱尧祖把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本身就嘴笨,急的抓耳挠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角落里曹未羊幽幽的开口说道:“尧祖欲传授家学兵法,是因可为你唐云唐副帅招揽英才,培养英才,而非为他声名。”
“对,对对对,不对,也不对。”
朱尧祖终于说明白了,老脸一红:“在南关刚效忠于恩公时,是想着将兵法传下去,可追随恩公您这么久了,门下如今只想着为您效命,家传兵法也早就整理成书了,开不开办这书院对门下而言无关紧要,若是因书院一事,您要将门下留在京中…”
说到这,老实人一样的朱尧祖突然发狠了,满面狰狞之色。
“若您不带门下去东海,这书院,办一处,门下烧一处!”
唐云气够呛,没等开口,曹未羊呵呵一笑,看向朱尧祖:“唐帅不想带去东海的人,应不止你一人,烧那书院有何用,谁不去东海,待唐帅走后,大家一同上路就是,到了东海,唐帅还能将你们撵回来不成。”
“对啊!”
朱尧祖双眼大放光芒,望着唐云下意识问道:“恩公,您还不准备带谁,到时门下和兄弟们也好路上做个伴。”
唐云:“…”
朱尧祖被曹未羊这么一“提点”,好多人如释重负,可不是吗,不带就不带呗,腿长在自己身上,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服了!”
唐云脾气也上来了,紧紧拧着眉头:“梁锦!”
“下官在。”
“你和他们说!”唐云站起身:“告诉他们一旦去了东海,将要面临什么,遭遇什么,如果跨海作战,十年八载都未必回的来,尤其是日本,日本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和他们说清楚了!”
叫了一嗓子,唐云抬腿就走,气呼呼的。
梁锦站起身,来到了大家面前,望着唐云离开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