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噗通!
十几名修为稍弱的弟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了虚空之中!
那并非脚踏实地的跪拜,而是被无形的威压硬生生按跪在半空,身体与虚空接触的地方,泛起一圈圈扭曲的涟漪,仿佛连空间都在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一个个脸色涨红如血,脖颈青筋暴起,浑身骨骼,都发出了“咯咯”作响的悲鸣!
那声音刺耳而绝望,像是枯木在狂风中碎裂,又像是磐石被巨力碾压前的哀嚎。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骨骼正在承受着远超极限的压力,每一寸骨节都在呻吟,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给活生生,碾成肉泥!
有人下意识地运转灵力抵抗,可刚一催动,灵力便如同撞上铜墙铁壁的溪流,瞬间溃散,反而引得气血翻腾,一口逆血憋在喉咙里,涨得脸颊愈发通红。
就连云灵霜,这位洞虚境的大能,此刻,也是娇躯剧颤,摇摇欲坠!
她身上那件绣着流云仙鹤的白衣,在威压之下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露出的肌肤上竟浮现出细密的血痕——那是皮下毛细血管被威压震裂的征兆。
她体内的法力,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禁锢,经脉如同被冰封的河道,根本无法运转分毫!
平日里随手可发的术法,此刻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无法凝聚。
她只能凭借着,自己多年苦修而成的强大肉身与坚韧意志,在苦苦支撑!
牙关紧咬,唇角的血迹不断扩大,顺着下巴滴落,砸在虚空之中,溅起细小的血花,又瞬间被威压碾碎成虚无。
她骇然欲绝地,望着叶天!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仅仅是,一丝气势的泄露,就足以,让一位洞虚境,都站立不稳?!
这,真的是,合道境能拥有的力量吗?!
她曾有幸在宗门典籍中见过对合道境大能的描述:翻江倒海,移山填海,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异象。
可眼前这位白衣人的威势,已经远超典籍中的记载!
就算是,传说中,那已经踏入合道境巅峰,闭关三千年的老祖,恐怕,也远远没有,如此恐怖的威势吧?!
老祖的威压是浩瀚磅礴,如同深海纳川,而眼前这人的威压,却是锋利如刀,霸道如狱,带着一种凌驾于天地之上的漠然,仿佛随手就能抹杀一切!
“我,没兴趣,听你们的来历。”
叶天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穿透了狂风与雷鸣,每一个字,都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那寒意并非来自外界的低温,而是直接渗透神魂,让人体内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
“也没兴趣,知道你们,有什么所谓的老祖。”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这件小事,却足以决定在场所有人的生死。
叶天的目光,如两柄历经万古淬炼的绝世天剑,锋芒毕露,死死地,锁定在了云灵霜的身上!
被这目光锁定的瞬间,云灵霜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神魂仿佛被利剑洞穿,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把我的妻子,周云瑶,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