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覆盖着厚厚的、生长着些许青苔的茅草或瓦片,透着古朴与祥和。
几乎每一座木屋的屋前屋后,都用篱笆围起了小小的院落。
里面种满了五颜六色、争奇斗艳的鲜花。
一只肥硕的橘色猫咪,慵懒地蜷缩在某家窗台上,打着哈欠。
一个扎着冲天辫,脸蛋红扑扑的孩童,穿着打补丁但洗得很干净的布衣,正咯咯地、无忧无虑地笑着。
迈着两条小短腿,兴奋地追逐一只在空中翩翩起舞的色彩斑斓的蝴蝶。
从街道的这一头,欢快地跑向另一头。
不远处。
一间敞开着大门的铺子里,炉火正旺。
一位身材魁梧,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皮肤上布满汗珠的壮汉,正挥舞着一柄沉重的铁锤。
富有节奏地。
敲打着砧台上的一块烧红的铁胚。
“铛!”
“铛!”
“铛!”
每一次敲击,都迸发出绚烂无比的金红色火星。
如同最微型的烟花,在他健硕的肌肉轮廓间跳跃、飞溅。
他的脸上。
没有疲惫。
没有对生活的抱怨。
只有一种纯粹的、满足而酣畅的笑容。
那是对自己劳作成果的专注与热爱。
街道的另一边。
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妇人,正坐在自家门槛上。
身子微微佝偻着。
沐浴在暖洋洋的日光下。
她一边轻轻摇晃着身体。
一边哼着一段不知名、但却异常柔和温暖的小调。
布满老茧却稳定的手,正仔细地为怀里乖巧熟睡的孙儿,缝补着一件小小的、蓝色的衣裳。
针脚细密而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