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强自按捺住内心的震惊和惊慌,面上却是一片平静,他盯着冯舍才的眼神已经有了变化。
“有何不可?”
“季卜刚杀了林翠翎,杀了公羊廉,这些都是铁证,不容怀疑,但这个陈捕头,却要查一查,究竟是何人所留,才能确定。”
“你说季卜刚杀死了那个人,那么季卜刚应该是在最后一刻抢到了他的匕首。杀人之后,他会第一时间将武器扔出去。纯洁的你,应该没有接触到那种武器,对不对?”
冯舍才:“……”
“把冯公子的手印拿出来,对照一下。”
“不必了!”他摇了摇头,摇了摇头。
他的话刚刚说完,捕快还未有所动作,一旁的冯舍才就出声了。
“哎,齐先生果然厉害。冯某的谎话,居然被他在关键时刻给识破了。至于那些痕迹,就不必再做对比了,陈捕头,就是我所为。”
冯舍才眼神一黯,眼神黯淡无光。
乾嫣嫣一听冯舍才承认,顿时一把抱住了江逸,嚎啕大哭。
乾嫣嫣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齐牧,道:“主人,您为何不让他活下去?他活得太辛苦了。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看到乾嫣嫣如此哭泣,他就知道,冯舍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
“国家有国家的法律,家族也有自己的规矩。没有规则,就没有规则。我也不忍心,听了你的悲惨遭遇。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他犯罪的理由。若是没有人命,我还想着,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可看在他是陈捕头的份上,我也不能无视法律。”
齐牧一字一顿道。
“啪”的一声,齐牧敲响了惊堂木。
“季卜刚,杀人二人,贪污三百三十万两银子,立即处死。冯舍才贪污,杀人,罪该万死。”
齐牧刚刚说完,下面就有人不服气了。
“我反对!那个陈捕头,也不是个好东西!他甚至不惜杀人灭口,只为多拿些钱。这样的人,杀了也是为民造福,有何不可?”
“我也反对!”
“算我一个,冯先生不能死!”
一个个惊呼出声。
齐牧一拍桌子,目光环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