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并不是真心想要投靠孤?”
李渊坐在王座之上,身体微微前倾,他那锐利而威严的目光如同两道闪电一般,直直地射向下方站着的郭嘉,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似的。
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与此同时,李渊的眼神逐渐变得冷漠无情,就像是冬日里的寒冰一样令人心悸。
面对如此凌厉的质问和充满寒意的目光,郭嘉不禁感到一阵后怕,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尽管内心早已惊慌失措,他却仍然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强作镇定地抬起头来迎上李渊的视线,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话音刚落,整个大殿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眼前这个看似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之大的胆量,竟敢当着皇帝陛下的面公然承认自己并非诚心归附朝廷。
就连一向以沉稳着称的李渊此刻也不禁为之震惊,完全没预料到郭嘉会给出这样出人意料的答案。
毕竟在此之前还从未有人敢于违背他的旨意或者顶撞于他,如今突然遭遇到这般情形,使得李渊心中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就在众人皆屏息凝神之际,只见郭嘉紧接着又开口说了两个字——“但是!”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令在场诸人皆是一愣,随即纷纷竖起耳朵,急切地想听下去看看这位号称天下奇才的状元郎究竟还有什么惊人之语要说出来。
只瞧郭嘉向着李渊深施一礼,然后挺直身躯,再次直视对方双眼,毫无畏惧之色地道:“在下出身颍川,且与使君同籍一地,但昔日使君于颍川举义旗之时,一路势如破竹,纵横南北。然其所经之地,百姓惨遭涂炭,财物尽失,简直比强盗土匪还要凶狠残暴十倍有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肆!
大胆!
两道如惊雷般的怒喝声骤然响起,震得在场众人耳膜生疼。
发出这两声怒吼之人,一个乃是沮授,另一个便是钟繇。
此时此刻,除了沮授和钟繇二人之外,其余众官员皆以一种冷漠且无情地眼神凝视着郭嘉,仿佛在看待一具行将就木的尸体一般。
原来,沮授之所以会如此失态地高声呵斥,实在是事出有因。
要知道,此次前来觐见圣上的人正是由他亲自引荐而来的郭嘉。
在此之前,沮授曾苦口婆心地告诫过郭嘉哪些话当讲、哪些话不当讲,但未曾料到今日郭嘉竟然胆敢口吐这般忤逆犯上之辞!
如此一来,岂不意味着他沮授平日里对郭嘉的教诲全然白费?
想到此处,沮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至于钟繇为何也要开口斥责郭嘉,则另有缘由。
虽说钟繇与郭嘉素昧平生,但念及彼此同属颍川人士的情分,便忍不住出言劝阻,以免郭嘉因一时冲动而遭受不测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