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科举办得相当出色,等考试全部结束之后,你就担任并州礼曹主簿一职!”
李渊看着沮授,微笑着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沮授表面上依然保持镇定,但内心却早已波澜壮阔。
他立刻拱手施礼,表示接受任命,并回答道:“诺!”
因为他心里很明白,这其实是州牧在有意笼络自己。
从此自己也踏入了并州核心一员了。
“好了,先回去忙你的事情吧!”
李渊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沮授可以离开了。
“属下告退!”
沮授恭敬地自称为“属下”,然后慢慢地转身离去。
直到他走出房间,关上门并确认周围无人之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待沮授走后,李渊也忍不住叹息一声。
想要攻打河北地区并非易事,如果不能想办法减轻当地世家豪强和官员们对并州军队的抵触情绪,那么这场战争恐怕会异常艰难。
而此次任命沮授为礼曹主簿,正是他精心策划的一步棋。
通过这种方式向河北方面传递出一个重要信息:并州军愿意接纳来自冀州。
李渊了解沮授这个人,知道他在冀州颇具声望,可以说是当地的一代名士。
所以,只要能够成功收服沮授这样的人物,相信对于稳定局势、减少阻力都会起到不小的作用。
这次,决定将沮授提升至并州第十一曹的主簿之位。
这个职位足以让沮授负责管理一些涉及到教育、祭祀等方面的事务。
此外,李渊还有更深层次的考虑。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在自己的文官体系中引入新的力量,构建起更多元化的政治格局。
于是,他打算创立一个名为“河北系”的派系,并以沮授为该派别的领袖人物。
这样一来,沮授便能像阎忠、黄都以及钟繇那样,成为一方势力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