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霞嘶嘶了一声,“我的妈呀,口味太独特了,竟然喜欢老女人!”
“喜欢那个30岁,长得像苦瓜脸的老女人!”
宁静不太相信马晓红,追问道,“你还有证据吗?”
“当然有!”马晓红道,“陈头儿住在四号楼五零二,宋住在一号楼,面积大,视野好,她偏偏搬到陈头儿宿舍对面!”
“她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陈头儿?”
“我猜呀,她肯定还要给陈头儿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
“这怎么行,那不是登堂入室么?”赵霞立刻说道,“孤男寡女,给他收拾房间,很容易擦枪走火啊。。。。。。”
马晓红冷笑道,“一柄哑枪,还能打得着火?”
“打不着火,枪里的子弹也不能浪费,”赵霞看着宁静,“陈光明这么忙,应该给他安排个保姆,照顾饮食起居。”
“不可能,”马晓红嗤笑道,“你们给他安排个保姆,对方就会扣上生活腐化的帽子。”
“他对门的女人都没有保姆,他敢使用保姆?”
李莉玩了一会儿手机,觉得这里聒噪,这些人聊起天来,粗鄙不堪,在这儿谈论风花雪月,大煞风景。便扭身出去,找了门口靠窗的位置。
这时,陈光明进来了。
李莉瞅了陈光明一眼,心想你虽然是副县长,但男女约会,你不得提前来等着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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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挥了挥手,陈光明过来坐下,歉意地说,“刚要走,单位有些事情,所以耽误了。”
“坐吧,”李莉像老师指挥小学生一样,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我点了两杯拿铁,已经调好了。”
面对这无微不至的关怀,陈光明却极为不适应。但他是为王天放之死来的,所以只能说声谢谢。
两人随意聊了一会儿,陈光明进入正题,问起王天放之死。
李莉用小勺子搅动着咖啡,慢慢回忆着:
那是个傍晚,放学后我走到校门口,看见王天放正在过马路,被一辆没挂牌的轿车撞飞。那辆轿车立刻逃跑了,慌乱中,我拦了辆出租车,和几个学生一起,把他送到了县医院。
我打电话通知了王天放的家长,家长来了以后,医生告诉他们,王天放因受撞击,造成重型颅脑损伤,脑干功能已经完全丧失,大脑已经永久不可逆死亡,只能靠机器维持心跳。
王天放的父母不能接受现实,最后医生告诉他们,县医院已无力抢救,建议他们转院。
于是在医生的建议下,把王天放转到了海达美医院,最终也没抢救过来。
“有人说,那起车祸是故意的!因为有人盼望他死。。。。。。”
陈光明疑惑地问道:“王天放只是个高中生,会有谁盼望他死?”
“听说,外地有个富商,得了尿毒症,和王天放配对成功了,他们需要他的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