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赶回去,县领导们估计在想办法整我,我回去早做准备。。。。。。”
海城开发区一个背山临海的高档小区里,一位满头白发,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在和贾学春下棋。
旁边的电视里,播放着【问政海城】节目。
自始至终,两人都没有说话,一边落子提子,一边听着电视里传出的声音。
当陈光明说出那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时,老者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学春啊,你就是被这个小子打败的?”
贾学春也跟着放下棋子,苦笑道,“李书记,您别嘲笑我,这小子多智而近妖,败在他手下,我并不冤枉。”
“既然不觉得冤枉,那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这位李书记,便是明州县的老书记李进生,也就是那位姜大校的岳父,追求付雁的那个奶油小生的父亲。
李进生拿起一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咳嗽了声,立刻,厨房那边便走过一个中年女子,殷勤地为他倒茶。
贾学春也跟着喝了口茶,笑着说道,“我来和您说说话,李书记,您退休这几年,虽然我来的少,可我还是记着您的,尤其怀念在您的领导下,明州县蒸蒸日上的样子。”
“但您离开以后,明州县被搞得不像样子!”
“特别是陈光明这小子,更是把好好的明州县,搞得乌烟瘴气!”
李进生笑了笑,没有理会贾学春的马屁,揶揄道:
“学春啊,这么多年,你的本事并没有见涨。你还是直截了当地说吧,到底来是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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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学春讪笑道,“李书记,您父亲住在干部病房,就是被陈光明撵出去的!而且我听说,姜大校也被陈光明摆了一道,您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呢?”
“学春啊,”李进生看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道,“论年龄,我都能当他的爷爷了;论职务,我是他的前辈;他在明州县所做的,并不能算是坏事,我怎么就咽不下这口气呢?”
“更何况,陈光明对我做的,不过是小事而已;倒是对你,逼着你内退,可是伤筋动骨呀。你大老远跑到我家里来,是想撺掇我对付陈光明吧?”
他看着贾学春,嘲笑道,“学春呀,这么多年,你的本事还没有长进,还是喜欢搞两面三刀那一套,要知道,靠阴谋诡计,是永远战胜不了对手的。你要想战胜对手,就要变得比对方强!然后把他碾压碎!”
“你无非是想让我出手,打败陈光明,让他在明州县不能立足,这样你可以养病结束,再回政协执掌大权。”
李进生站起来,背着手,踱着步道,“我当然要给陈光明点颜色瞧瞧,不过不是因为你。”
“我和开发区尤主任约好了谈事,时间到了,学春,我就不陪你了。”
贾学春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李进生换好衣服,出了门,姜大校亲自开着车,在楼下等着。
姜大校把李进生扶上车,殷勤地问道,“爸,刚才那个人,我看好像是明州县的官员。”
“是明州县的政协主席。”
“怪不得,爷爷在明州县医院住院的时候,我去过一次,好像见过这个人。”
“此人叫贾学春,是个真小人,伪君子,你以后如果和他打交道,一定要当心一些。”
姜大校发动起车子,李进生又道:“你猜他今天来做什么?”
“他竟然撺掇我去对付陈光明,真是可笑!”
“陈光明这个小子,别说他忤逆了你爷爷,就是对你所作的事,我也不会饶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