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光明震惊了。
“马健是七点五十跳的楼,在七点四十五,他收了一个短信,只有四个字:该决断了。”
“是谁发的?”
“没有登记。”
“一定要查出这个人来。”陈光明恨恨地骂了几句。
很快,马健的尸体被送到殡仪馆,陈光明和陈四方来到县委会议室,宋丽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立刻通知召开常委会。
因为陈光明是分管领导,所以也列席了。
陈四方先通报了事情经过:
这天是周末,据值班人员讲,马健上午7点半就来到单位,进入办公室后反锁房门,值班人员还前去问有没有什么帮忙的,马健只说不用。
7点50,马健从办公室窗前纵身跃下,跌落在水泥地上,当场死亡。
在接到报警后,公安人员立刻赶到现场,在现场发现的遗书中,马健写道:“身患多种疾病,常感不适,只能自我解脱。并提出两点要求:
“一是感谢党组织对他的培养,自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对不起组织;二是则请求组织善待其家属。”
“因为有遗书,并且死前办公室紧锁,并无外人在场,可以肯定是自杀。”
陈光明立刻想到,他和马健最后一次见面时,马健刚从包存顺办公室出来,又去了他的办公室,他对着陈光明鞠了个躬,说“如果我那样了,请陈县长照顾我的妻儿。”
原来那时,马健已经有了去意。
陈四方讲完后,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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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人,虽然许多人与马健没有深交,但却经常打交道,如今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没了,即使知道他罪有应得,却也感觉有些伤悲。
宋丽清了清嗓子,“相关情况,县委办抓紧报市委市政府,县纪委报市纪委监委。上报之前,材料给我看一下。”
“下面,请大家讲一下吧,如何善后。”
宋丽举起三根手指头,“三个问题,要不要开追悼会;要不要协助家属办理丧事;纪委要不要对他的违法线索继续调查。”
这三个问题,实际决定了对马健之死的定性,是畏罪自杀,还是失意轻生。
宋丽的话刚说完,包存顺便发言了。
包存顺的脸比往日显得黑了许多,神情也萎靡了不少,但仍强撑着为马健争取:
“我说几句。”
“马健同志因精神状态不好,压力很大,一时想不开坠楼身亡,我深表同情。”
“他去世之前,到我办公室,进行了深刻的忏悔,说成宿成宿睡不着觉,我还安慰他,希望他和组织把事情讲清楚。”
他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我的意见是,追悼会就不要开了,但办公室派人,协助家属料理一下丧事。他老婆就是个普通家庭主妇,没有经历过这种事,肯定手足无措。办公室可以帮着撰写讣告和生平,办理抚恤金与丧葬费申报、协助遗体告别仪式的流程。。。。。。”
“至于花圈,在座的也不要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