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这个女人,正是窦红,她扯开衣领,露出大片胸白,含情脉脉如少女一般看着陈光明,陈光明差点吐了。
这两天,窦红正像发疯的蜂子一样,到处乱窜。
她听说管培学去自首了,慌得差点尿失禁,先是跑到黄越那里,但黄越那种无知少女,属于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平时也没得窦红的好处,现在怎么可能替她说话?
更何况,她说话也没人听呀!
窦红又跑到贾学春那里,贾学春听说医疗系统被一锅端,早就躲起来了,谁也不见。只是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解铃还须系铃人。
那是指点她,求谁也不如求陈光明。
到这个时候,窦红才真正后悔起来,不该得罪陈光明。
可怎么求他?窦红与陈光明平时没有来往,而且把陈光明说的话当成放屁,不听陈光明的指示,平常手段,肯定打动不了他!
那就拿钱砸!但听说管培学拎了一手提箱钞票,陈光明连看都不看一眼,再说了,窦红辛苦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才捞了点钱,要是都给了陈光明,她这图啥?
所以到最后,窦红这个财迷,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脸蛋和身材,觉得虽然是半老徐娘,但想当年也是县委招待所的一支花。
陈光明这样的单身男人,想来定是很寂寞,我到他家里去!
开着车去!
去了开车!
也不知窦红这个半老徐娘,哪里来的迷之自信,洗了个澡,抹了两盒润肤液,换上性感裙子,还喷了一瓶子香水,趁着陈光明开门的机会,钻了进去。
“你!”陈光明一下子清醒了,“窦红,你这是干什么!”
窦红脸上堆起柔媚的笑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座小小的荒芜丘陵露了出来,声音又软又糯:“陈县长,我来向您汇报一下思想。”
“汇报思想”这一招,是窦红的拿手好戏,十几年来屡次不爽,她向领导汇报时,循循善诱,深入浅出,有温度,有深度,有湿度,有力度,很能捏住领导。
陈光明眼神瞬间冷了几分,他推开门,严厉地道:“出去!”
撞了个软钉子,窦红也不尴尬,反而转过身,双手轻轻绞着裙摆,脸上露出委屈又暧昧的神色,一步步逼近陈光明:
“陈县长,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糊涂,不该不听您的话,不该跟着马健他们瞎胡闹。您就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说着,伸手就想去拉陈光明的胳膊,指尖刚要碰到他的衣袖,就被陈光明猛地挥开。
“窦红!”陈光明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领导干部?如今东窗事发,不想着主动自首、坦白认错,反而想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勾引我,你不觉得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