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没地方可去。”
黄蓉在一旁剥栗子,闻言抬起头。
“邱道长,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穆师傅?”
邱白笑了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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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天幕低垂。
泗州城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街道上也随着净街鼓声落下,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闷而单调。
穆易带着穆念慈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是一家不大的客栈,倒也算干净。
位置就在泗州城外,西边的一条小巷子里,远离码头那种热闹的地方。
一来便宜,二来清净,三来。。。。。。
他不想引人注目。
这些年带着念慈东奔西走,他已经习惯了住在偏僻的地方。
穆念慈端了盏油灯放在桌上,火苗跳了两下,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摇晃晃的。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沉闷。
穆念慈打了盆水来,让父亲洗把脸。
穆易洗完脸,坐在床边,拿起那杆红缨枪,开始擦拭枪头。
枪头已经有些钝了,枪杆上布满了划痕。
加上今天在码头上又用了,得好好保养。
他擦得很仔细,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记忆。
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忽大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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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念慈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今天穿的那身素色衣裙还没来得及换,袖口沾了些灰,是白天在码头上蹭的。
她看着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枪头上一下一下地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油灯燃烧时,所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两个人相对而坐,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