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运起轻功,半扶半拽,带着他继续向上。
武当山上的厢房中,邱白正和殷素素在围棋,不对,是五子棋。
忽的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就有敲门声响起,声音透过大门传入。
“大师兄!山下来了一名明教弟兄,说有急报!”
邱白手中棋子一顿,刚好这局快输了,他将棋子往棋盘上一丢,起身前去开门。
“请他进来。”
邱白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武当弟子,笑着说:“麻烦师弟你了!”
“无妨!”
这名武当弟子连忙退去。
片刻后,一名风尘仆仆的灰衣汉子被引至院中。
他约莫三十岁年纪,满面尘土,嘴唇干裂,显是长途奔波所致。
见到邱白,他扑通跪倒,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信,声音嘶哑。
“教主,救命啊,江州急报!”
“兄弟,你别急,一切有我在呢!”
邱白伸手扶起这明教弟兄,语气温和。
他顺手接过信,迅速拆开。
目光扫过纸上内容,他的眉头渐渐皱起。
周子旺……又被围了?
他脑海里莫名闪过这个念头,随即摇头失笑。
自己为何要说又?
殷素素送上一杯温茶,递给这明教弟兄,站在邱白身侧,关切道:“出了何事?”
邱白将信递给她,沉声道:“元廷调集大军,在江州一带围剿,周子旺和胡大海率领的数万教众被围困,危在旦夕。”
“江州……”
殷素素看完信,脸色微变,皱眉道:“离武当怕是不下千里,消息传到武当,至少已过半月,此刻形势恐怕……”
邱白点头,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那报信汉子,沉声道:“你是从江州直接来的?杨左使他们可知此事?”
“是的,教主!”
汉子点头,喘息道:“属下奉胡大海将军之命,日夜兼程,跑了十二日才到武当。”
“胡将军说,若是将消息传到光明顶,一来一回起码半年,根本来不及。”
“之前有消息送过来,说教主你在武当,所以被元廷大军围困之后,胡将军特命属下前来请教主出手!”
“很好,你一路辛苦了。”
邱白沉吟片刻,道:“你先下去歇息,此事本座自有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