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穿着那身淡紫色的长裙,外罩轻纱,绝美的容颜在烛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只是眉眼间惯有的清冷中,此刻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听到韦一笑的话,她轻轻摇了摇头,清冷的声音响起。
“杨左使,蝠王说得不无道理。”
“教主新丧师尊,心中悲恸,想要在外静心一段时日,也是人之常情。”
“眼下教中并无十万火急,非教主不可决断的大事,各地分坛运转如常,五行旗各司其职。”
“我们几个老家伙,把眼下这些事务处理好便是,不必为此过于忧心。”
右首第一张椅上,坐的是白眉鹰王殷天正。
他虽年事已高,白发如雪,但精神矍铄,一双白眉下的眼睛炯炯有神,开阖间精光隐现。
“不错!杨左使,你呀,就是操心太多。”
听到黛绮丝的话,他抚须哈哈一笑,声若洪钟。
“教主年轻有为,武功智谋皆是上上之选,更是已臻先天之境,这天下能伤他的人屈指可数。”
“他既选择此时外出散心,自然是相信咱们。”
“再说了,无忌这小家伙身中玄冥神掌,他带着无忌和素素去找寻解救之法,也正正常。”
“咱们这些做属下的,该体谅时便要体谅,该担当时便需担当。”
“把家看好,等教主回来,便是大功一件。”
殷天正说这话,不是没有理由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张无忌也是他外孙,是他女儿的儿子。
既然邱白为了解决自己外孙的问题,那自己怎么也不能拆台啊。
“杨逍,不是我说你。。。。。。。。”
坐在殷天正下首的周颠,早就不耐烦地扭动身子,此刻忍不住插嘴,指着杨逍,嗓门粗豪。
“你瞧瞧你,这才代管教务几天?”
“眼圈都黑了!”
“教主是年轻人,精力旺盛,武功又高得没边,他爱去哪儿去哪儿!”
“咱们这把老骨头,能替他分担点就分担点,唠叨个什么劲?”
“再说了,这些卷宗事务,不一直是你杨左使最拿手的嘛?”
“往日阳教主在时,你不也常处理这些?”
“周颠,你说得倒轻巧!”
杨逍被周颠一通抢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些时日,各地报上来的卷宗、情报、请示,堆起来能把你埋了!”
“哪一件不得仔细斟酌,妥善批复?”
“桩桩件件,哪件是能马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