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邱白之所以愿意管这闲事,无非就是看在九真和青婴的面子上。”
“但,若你们觉得,可以既要又要……”
邱白摇了摇头,笑容转冷。
“那还是算了吧。”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朱长龄。
“既然朱庄主想保留独立性,那你就继续当你的庄主。”
“本座就带着九真和青婴离开,日后你们若真遭了难,你便来光明顶求救吧。”
说罢,邱白转身就要走。
“贤侄留步!”
朱长龄慌忙起身,额角已渗出冷汗。
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不讲武德啊!
漫天要价,落地还价,这不是江湖规矩吗?
怎么谈不拢,你就要走?
不是这么玩的啊!
邱白脚步一顿,却不回头,只有声音传来。
“朱庄主,还有何指教?”
朱长龄面容纠结,张了张嘴,半晌才艰难道:“贤侄……此事关系重大,能否……容我们再商议商议?”
邱白转过身,看着朱长龄,目光又扫过武烈和姚清泉,淡淡道:“你们慢慢想,我不急。”
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但厅内的气氛,已彻底变了。
朱九真偷偷拉了拉邱白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
邱白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这顿饭的后半程,吃得索然无味。
朱长龄心事重重,武烈欲言又止,姚清泉则始终阴沉着脸。
只有邱白从容自若,该吃吃该喝喝。
偶尔还给朱九真和武青婴夹菜,仿佛刚才的谈话,只是闲聊。
宴席终了,邱白放下碗筷,对朱九真道:“九真,让厨房准备些饭菜,我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