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紧,指节发白,手心里全是冷汗。
那些准备好的嚣张话语,那些用来震慑朱武连环庄的狠戾说辞。。。。。。。
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西华子身后,那些昆仑派弟子也察觉到了异常。
有人没见过邱白,见他年轻,又穿着普通道袍,还以为是朱武连环庄新招的客卿或弟子,不禁低声议论。
“那小子谁啊?怎么站在朱长龄身边?”
“看样子挺年轻,不会是朱家新招的女婿吧?”
“嗤,朱长龄这是病急乱投医了?找个毛头小子来撑场面?”
。。。。。。。
但也有去年上过武当山的弟子,此刻已经认出了邱白,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拉住身旁同伴,声音发颤。
“别、别胡说!那是……那是邱白!”
“邱白?哪个邱白?”
“还能是哪个!武当邱白!”
“明教教主邱白!”
“去年在武当山,一个人逼退六大派的那个!”
“什么?!”
。。。。。。。。
惊呼声此起彼伏。
认出邱白身份的弟子,个个面露惊恐,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那些原本还嚣张跋扈的弟子,此刻也噤若寒蝉,面面相觑,再不敢往前冲。
一时间,庄门前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只有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雪沫,打着旋儿飘散。
昆仑派这边气势汹汹而来,此刻却像被泼了盆冷水,鸦雀无声。
朱武连环庄众人则心中大定。
朱长龄、武烈、姚清泉悄悄松了口气,看向邱白的眼神更加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