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思深,是没办法。”
朱长龄摇摇头,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
“咱们两家迁到昆仑,历经三代人的努力,好不容易在此扎下根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两家的基业,就这么被昆仑派吞掉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密室的窗户很小,只能透进一线天光。
“武兄,咱们没得选。”
“要么借势求生,要么坐以待毙。”
朱长龄双手背负在身后,眼眸微微眯起,语带无奈的说:“我只是选了前者。”
武烈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两人并肩站着,望着窗外那线狭窄的天空。
良久,武烈重重拍了拍朱长龄的肩膀。
“大哥,我信你。”
“无论结果如何,咱们一起扛。”
朱长龄转过头,看着这个几十年的兄弟,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好,一起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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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雪又开始下了。
细碎的雪沫从灰蒙蒙的天空飘落,无声无息地覆盖着大地。
昆仑山的冬天就是这样,雪说下就下,仿佛永远也下不完。
邱白坐在客房的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从庄里借来的杂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殷素素坐在他对面,手里做着针线活。
她从庄里要了些布料,正在给张无忌缝制冬衣。
虽然洞天里温暖,但总要做好万全准备。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穿针引线的细微声响。
忽然,院外传来脚步声。
听声音,这脚步轻盈,却又不是轻功高绝。。
邱白抬眼看向窗外,面露疑惑。
殷素素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向大门的方向。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