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原地,脑子里有些乱。
明明前日是他亲眼看着管家将三人领进这间房的,怎么会……
他定了定神,退出房间,快步走到隔壁房门前。
这次他连敲门都省了,直接伸手推门。
门应手而开。
屋内景象与第一间如出一辙。
整齐,干净,空无一人。
老赵彻底慌了。
他提着空水桶,踉跄着跑出小院,朝着正厅方向奔去。
雪地湿滑,他险些摔倒,却顾不得许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人不见了!贵客不见了!
这要是让庄主知道……
可是,他记得自己昨日还送过热水来的,给三位贵客浣洗的,怎么今日就不见了?
难道自己昨日的经历,其实是在做梦?
-----------------
正厅里的大圆桌上,朱长龄正在享用他的早膳。
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清粥小菜,他却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夹起一块腌萝卜,举到嘴边又放下,眉头始终微蹙着。
武烈坐在他对面,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碗里的粥只动了几口。
“大哥。。。。。。。。”
武烈端起白粥喝了口,又放下,终于忍不住开口,压低声音说:“你那计策……当真可行?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朱长龄抬眼看他,正要说话,厅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庄、庄主。。。。。。。。。”
那仆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正厅,也顾不上行礼,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不好了!东院……东院的贵客,不。。。。。。。。不见了!”
哐当!
朱长龄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带得椅子向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你说什么?”
仆人咽了口唾沫,望着朱长龄,颤抖着声音说:“庄主,东院那两间房……空、空了!”
“小人刚才去送热水,敲门没人应,推门进去一看,里头没人,行李也都没了!”
“。。。。。。。。”
朱长龄闻言,脸色骤变,抬脚就往外走,连外袍都忘了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