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白看着她,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师娘言重了,这是弟子该做的。”
两人目光相接,又同时移开。
空气中,有种微妙的情愫在流动。
张无忌看看母亲,又看看师兄,眨了眨眼,眉头微皱。
瞧那模样,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
……
离开康定后,道路果然越发艰难。
他们折向西北,沿着雅砻江河谷前行。
两岸是陡峭的悬崖,河水奔腾咆哮,声如雷鸣。
有时一天也见不到一个人影,只有苍鹰在天空盘旋。
张无忌的寒毒又发作了几次,一次比一次剧烈。
每次都是邱白及时运功压制,但殷素素能看出,那寒毒正在慢慢侵蚀儿子的身体。
她心中的焦虑与日俱增,却又不敢表露,怕吓到无忌。
只能在夜深人静时,悄悄落泪。
有一次被邱白撞见,她慌忙擦去泪水,强作笑颜。
“没事,风沙迷了眼。”
邱白没有拆穿,只默默递过一方干净帕子。
“师娘,相信我,无忌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心定的感觉。
殷素素接过帕子,指尖触及他的手掌,微微一颤,贝齿轻咬嘴唇。
“嗯,我相信你。”
这句话,她说得真心实意。
……
九月初,他们终于抵达玉树。
这里是青藏交界处,海拔已近四千米。
邱白和殷素素还好,张无忌却出现了轻微的高原反应,头疼气短。
邱白找了家客栈让他休息,又去药铺买了红景天,煎了汤给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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