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后,我们先找地方安顿下来,再打探消息。”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具体计划,需进城后见机行事。”
“但无论如何,三日内,我必救出弟兄们。”
胡大海闻言,热泪盈眶,泣声道:“教主……属下代兄弟们,谢过教主!”
“都是自家人,不说这些。”
邱白摆摆手,转向殷素素,笑着说:“师娘,可能要用到你的胭脂水粉了。”
“没问题。”
殷素素点头,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巧的妆奁。
她虽素面朝天,但女子出门,总备着些妆容用品。
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她让胡大海坐下,用清水为他洗净脸上血污,然后蘸取少许脂粉,在他脸上涂抹勾勒。
不过盏茶工夫,胡大海的容貌已有了微妙变化。
他的肤色暗了些,眉形粗了些。
加上邱白找来的破旧毡帽一戴。
若不细看,还真认不出是原先那虬髯壮汉。
邱白赞道:“师娘好手艺。”
殷素素微微一笑,自信说:“早年行走江湖时,学过些易容皮毛,不值一提。”
胡大海换上邱白备用的粗布衣衫,坐上车辕。
他坚持要驾车,说哪有车夫坐车里、主人赶车的道理。
邱白拗不过他,只得由他,但叮嘱他若感不适立刻换人。
殷素素和张无忌回到车厢。
邱白紧随其后,也进入到车厢里。
“走吧,进城。”
胡大海一甩马鞭,马车咕噜噜的朝前驶去。
……
半个时辰后,汉中城遥遥在望。
时值盛夏,烈日当空,城门前排着长长的入城队伍。
挑担的货郎、推车的农夫、骑驴的行商……
各色人等挤在一起,汗味、尘土味混杂,嘈杂不堪。
城门口有元兵把守,对入城者盘查并不严格,只随意看看路引,收些入城税便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