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关心则乱。”
邱白接话,笑容温和,轻声说:“弟子明白,但,正因如此,才更要走这一趟。”
“留在武当,无忌的伤永远只是压制,而非治愈,出去闯一闯,或许真能找到生机。”
莫声谷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重重点头。
“那……你们保重。”
张三丰摇了摇头,缓步上前。
这位百岁老人今日穿了身崭新的灰布道袍,白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走到张无忌面前,俯身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动作轻柔。
“太师父……”
张无忌仰着小脸,眼圈微红。
张三丰慈祥地笑了笑,直起身看向邱白和殷素素,长叹一声。
“哎,都是老道没用……护不住翠山,如今还要你们自己出去找活路。”
这话说得沉重,带着深深的自责。
“太师父切莫如此说。”
邱白摇了摇头,连忙说:“世上岂有全能之人?便是你,也有力所不及处。”
“师父之事,罪在那些伪君子,与你何干?”
“至于无忌的伤……天地之大,总有解法。”
邱白话说到这里,笑着看向张无忌,轻声说:“弟子此去,便是要寻那解法。”
张三丰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许久,他点点头,又揉了揉张无忌的脑袋。
“无忌,好好跟着你邱师兄和娘亲。”
“太师父在武当等你回来……要平平安安的,知道吗?”
“嗯!”
张无忌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无忌会好好的!”
“无忌一定会活下去,然后回来看太师父!”
孩童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在山门前回荡。
张三丰藏在宽大道袖中的手,悄然握成了拳。
指甲陷入掌心,传来细微的痛感。
片刻后,他缓缓松开手,看向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