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一时沉寂。
窗外夕阳西下,暮色渐起。
张三丰沉默半晌,忽然开口道:“素素下山了?”
邱白回过神来,说:“是,去见她父亲殷鹰王了。”
“明教各部将于明日撤离,鹰王想临走前见师娘一面。”
“这样啊,倒也是该见一见。”
张三丰点点头,笑着说:“明教撤离,也是明智之举。”
“数千人马滞留于此,于武当无益,于明教也无益,反倒引起元廷的关注。”
他看向邱白,眼中露出赞许,称赞道:“邱白,老道没想到,你真能整合明教,坐上教主之位。”
“当初你下山时,老道虽知你非池中之物,却也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一步。”
“哈哈,侥幸罢了。”
邱白小小,自谦道:“明教内部纷争多年,弟子也是远赴波斯,取回圣火令,才得诸位法王认可。”
张三丰摆摆手,沉声说:“机缘也是实力。”
“你能远赴波斯取回圣火令,便已证明能力,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转肃,叮嘱道:“明教树大招风,朝廷视之为心腹大患。”
“你身为教主,日后恐有无数明枪暗箭,务必小心。”
邱白郑重应道:“弟子谨记。”
“这孩子的伤势,恐怕需长期调养。”
张三丰点点头,又看向床上的张无忌,叹了口气说:“老道会每日为他运功压制寒毒,再辅以药石,徐徐图之。”
“只是能否根除,老道也无十足把握。”
“太师父,弟子也会尽力的。”
“纯阳真气虽不能根除寒毒,但压制尚可。”
邱白伸手摸了摸张无忌的小脸,笑着说:“相信假以时日,我们定能找到化解之法的。”
“但愿如此。”
张三丰起身,对张松溪道:“走吧,让无忌好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