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到爹爹死亡,他本能的想到了这些。
……
午后,阳光西斜。
邱白正在厢房中打坐调息,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后是张松溪的声音传来。
“邱白,师父来看无忌了。”
邱白闻言,结束调戏,起身开门。
只见张三丰一身灰色道袍,手持拂尘,在张松溪的陪同下站在门外。
百岁老人虽然看上去面色平静,但是邱白看得见,在他的眼中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
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终究是让他心力交瘁的。
再加上这几日处理张翠山后事,安抚武当上下,还要操心张无忌伤势,更让他身心疲惫。
邱白朝两人躬身行礼,笑着说:“太师父,四师伯,你们来了!”
“嗯!”
张三丰点点头,朝着邱白说:“辛苦你了,邱白。”
“太师父,言重了!”
邱白侧身让开路来,笑着说:“这都是弟子应该做的,谈不上辛苦。”
张三丰笑着点头,迈步入内,径直走到床边。
张无忌早就已经醒了,此时正靠在床头看书,是邱白找来的一本山水游记,字大图多,适合孩童。
见张三丰进来,他连忙要起身,口中含着:“太师父,你来了……”
“无忌,你躺着,莫动。”
张三丰快步走上前,伸手按住他。
随后坐在床沿,他让张无忌将手伸出来,自己抬手搭脉。
片刻后,张三丰收回手,眉头微皱。
“寒毒虽被压制,但盘踞不去,终究是隐患。”
他看向邱白,疑惑道:“你那至阳真气,也无法将之彻底清除?”
“弟子每日运功,只能暂时压制。”
邱白闻言,摇了摇头,沉吟着说:“这玄冥神掌的寒毒……颇为古怪,和它玄冥神掌的名字有些不同,不似纯粹的阴寒,里面似乎有股奇异的真气。”
“哦,还有此事?”
张三丰闻言,不由眉头一挑,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之色,沉吟道:“老道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