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做师兄的,无论如何也会保住你,护你周全,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张无忌仰着小脸,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年轻却让人莫名安心的师兄,用力点了点头。
“嗯!”
两人正说着话,房门被轻轻推开。
殷素素端着一盘洗净的山果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青色衣裙,发髻简单挽起,脸上未施脂粉,眼眶还有些红肿,但精神已好了许多。
张无忌唤道:“娘。”
殷素素将果盘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坐下,仔细端详儿子的脸色,眼中满是心疼。
“今日感觉如何?还冷吗?”
“不冷了。”
张无忌摇摇头,努力露出一个笑容,看向邱白,笑着说:“邱师兄帮我运功后,暖洋洋的。”
殷素素看向邱白,眼中满是感激。
“邱白,这几日……辛苦你了。”
“师娘言重了。”
邱白起身,让出位置,笑着说:“弟子分内之事。”
殷素素在床边坐下,替儿子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
窗外阳光正好,鸟鸣声声,房内一时安静下来。
沉默片刻,殷素素忽然开口:“邱白,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
“师娘请讲。”
殷素素看了看张无忌,压低声音:“你师父的后事已毕,武当派也渐渐恢复平静。”
“但无忌这伤势……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痊愈的,我想……”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着牙说:“等无忌身子好些,我便带他离开武当。”
邱白一怔,好奇道:“离开?师娘要去哪里?”
“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
殷素素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武当虽好,但终究是名门正派。”
“我出身天鹰教,江湖上人人视我为妖女,留在武当,只会给武当带来非议,况且……”
她看向窗外,声音低沉,叹了口气说:“翠山因我而死,我无颜再留在武当,受武当庇护。”
“师娘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