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想提醒峨眉派,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这也没办法,他总不能去把孩子找出来吧?
这样的话,两派的脸那可就立马撕烂。
算逑,反正又不是他的锅。
“行行行,是我失言,是我口无遮拦,胡乱揣测。”
邱白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语气轻飘飘地说:“静玄师姐消消气,毕竟嘛,这世上,谁会拿自己的清白名声来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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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最好是当不得真。”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认错道歉,但那语气,分明还是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意味。
“哼哼!”
静玄被他这态度气得哼了两声,胸口微微起伏,显然余怒未消。
她不再理会邱白,扭过头去,拿起筷子,用力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瞧那模样,她好像把那米饭当成了某个口无遮拦的家伙,用力的咬着。
静玄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要短时间内不再跟这个讨厌的师弟说话了。
结束晚餐,两人便各自回到了客房。
邱白在房中静坐调息了片刻,九阳真气在体内流转,驱散了一路奔波的疲乏。
待到夜色渐深,客栈内外都彻底安静下来,只能听到更夫打梆子的声音时。
他悄然起身,吹熄了桌上的油灯。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遵循江湖侠客的行为标准:
走窗户!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窗前,推开窗户,确认外面廊下无人后。
他便身形一展,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无声无息地翻出了窗户,轻盈地落在客栈后巷的阴影之中。
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光洒下,为羊苴咩城的屋顶铺上了一层银霜。
邱白收敛周身气息,将运转先天真气至双足,足底真气喷发,爆步施展而出,身形便如同鬼魅般蹿了出去,速度快得只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淡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青影。
他避开主要街道,在民居的屋顶和狭窄的巷道间穿梭,朝着那片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巍峨深沉的点苍山方向疾驰而去。
点苍山横亘在洱海之畔,静默无声。
邱白依照白日里打听来的方向,沿着一条依稀可辨的小路快速前行。
随着靠近山脚,周围的民居越是稀疏,环境也越发显得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