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声喝问,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凌厉
“谁在外面?”
客房内,烛火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纠缠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
丁敏君慵懒地蜷缩在锦被里,光滑的肩臂露在外面,脸颊上还带着云雨过后未褪尽的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师兄,你这刚……”
她看着正在床边熟练穿戴道袍的邱白,秀眉微蹙,疑惑地问道:“你不休息,穿衣服干嘛啊?”
“没什么,突然心有所感,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邱白系好腰间丝绦,将道袍的褶皱抚平,回头对她笑了笑,语气轻松自然。
“你先睡吧,早点休息。”
丁敏君撑起半个身子,薄被顺势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看着邱白,蹙眉道:“你今天才刚到峨眉,这大半夜的,你出去干嘛?”
“山路崎岖,林深露重,你连路都不熟,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说着,她作势便要起身。
“呵呵。。。。。。。,小看你家道爷了不是?”
邱白转身走回床边,伸手亲昵地揉了揉她略显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
“我这人别的不说,方向感和记性那是一等一的好。”
他捏了把丁敏君有些发烫的脸颊,笑呵呵的说:“白天跟你走那一趟,这峨眉山的主要路径,早已印在我脑子里了。”
“你就安心歇着,我随便转转,看看这峨眉夜景,兴许还能有些武道上的新感悟,去去就回。”
见邱白态度虽然温和,语气却丝毫没有商量余地,丁敏君虽然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只是疑惑,自己与他相识相伴以来,虽然是纵情山水,可却也从未见他有过这般深夜独自外出的古怪行径。
也不知道他今晚抽什么风!
丁敏君见他神色如常,不似有什么急事,自己身子又确实酸软乏力,便也不好再坚持,只是细细叮嘱。
“那……你可千万别走远了,也别好奇心重,跑去藏经阁、祖师堂那些门派禁地。”
“就在今天我带你走的这条主路附近走走就好,后山有些地方连我们弟子都不常去。”
“知道啦,我的丁大小姐。”
邱白摇了摇头说:“你可真是啰嗦。”
他俯身在丁敏君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随即,他不再停留,整理了一下衣冠,推开房门,修长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门外浓郁的黑暗之中,脚步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