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众人的目光,他顿时就变得尴尬无比,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几乎就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呐呐出声。
“回师父,弟子在!”
张三丰莞尔,捋了捋颌下雪白的长须,慢悠悠的问道:“后日便是你与纪姑娘定亲的吉日,心中可还安稳?”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殷梨亭张了张嘴,竟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紧张的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脸上有些发烧,手足无措的低下头,声音虽轻,话语中却是藏不住的欢喜。
“回……回师父,弟子……弟子对晓芙师妹是……是万分满意的。”
“只是……不知晓芙师妹和灭绝师太那边,是否……”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那未尽之语,却是昭显着他是典型的力工思维,生怕自己不够好,配不上人家。
那种不配得感,简直要溢出来。
宋远桥作为大师兄,素来稳重,见状慈和地笑了笑,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殷梨亭的肩膀,温言宽慰道:“六弟不必多虑。”
“今日我与师太接触,观其神情语气,对你亦是颇为赞许,直言你秉性纯良,武功根基扎实,是可托付之人。”
他顿了顿,迎着殷梨亭期待的目光,语气肯定的说:“你与纪姑娘,无论是品行相貌,还是家世武功,都是天作之合。”
“此番联姻,更是我武当与峨眉两派交好的盛事,也是师父他老人家亲自首肯的。”
“这门亲事,断无问题,你只管安心便是。”
“六弟,大师兄所言极是。”
一直鲜有开口的俞莲舟,此刻也是难得地开口。
他面容冷峻,看向殷梨亭的目光中带着兄长的关切,语气虽依旧平淡,却蕴含着力量。
“你如今最要紧的便是沉下心来,勤修武功,莫要因喜事而稍有懈怠。”
“待你武功根基更为扎实,修为更上一层楼,便可早日风风光光的迎娶纪姑娘过门。”
“如此,方不负师太的信任,将来亦能凭着掌中剑,护得纪姑娘周全,不负丈夫之道。”
殷梨亭一听,脸上露出一丝急切,像是生怕师兄弟们误会他,会因为儿女情长而荒废了武功,连忙辩解道:“二师兄,我明白的!”
“我近日已加倍用功了,日夜苦修,不敢有片刻松懈,只是……”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目光看向在一旁笑嘻嘻的邱白,语气中掩饰不住的羡慕,小声道:“只是这进度,终究不比邱白师侄那般……进境神速,一日千里……”
殷梨亭这话一出,倒是引得众人将目光都投向了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