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其做派,倒像是投靠了元廷的西域高手。”
“至于说,具体来历,却是不知。”
“哼,管他什么来历!”
金花婆婆在一旁冷声道:“若让老身再遇到他,定要他尝尝我这金花的滋味!”
邱白沉吟片刻,沉声道:“既是西域奇毒与寒毒混合,找寻常中原大夫,确实难以对症。”
“需得寻访精通毒理,尤其是西域毒术的名家,或有一线希望。”
金花婆婆倔强地抬起头,瞳孔中带着几分倔强,咬着牙说:“中原能人异士辈出,我就不信找不到能治的人,实在不行……”
她话到嘴边,似乎想到了什么。
立马硬生生的顿住,没有说下去。
邱白见她表情,心中顿时明了。
她大概是想说“实在不行,我就回某地”。
如此言语,或是去求那位她不愿提及的故人。
韩千叶显然知道妻子未尽之语,他拍了拍金花婆婆的手背,以示安慰。
“邱小友,多谢关心。”
随即,他站起身来,朝邱白拱了拱手。
“我夫妇还要继续寻访名医,便不久留了。”
他顿了顿,看着邱白,语气诚恳地提醒道:“小友,你也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如今这临安城,对你而言,绝非善地,万事小心。”
说完,他与金花婆婆对视一眼,两人不再停留,转身下楼而去。
邱白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心中思绪转动。
韩千叶的伤势,看来比想象中更复杂。
那西域头陀,会是后来赵敏手下的高手,明教右使范瑶吗?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暂时压下。
此刻,酒楼二楼已是空空荡荡,只剩下他和苏百草的尸体,以及几个瑟瑟发抖的伙计。
而武当张五侠弟子现身临安望湖楼的消息,已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临安城。
可以预见,一场风波,即将因他而起。
邱白端起已经微凉的龙井茶,轻轻呷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街市,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临安这趟浑水,是时候变清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