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过是想借一处场地与同门了结私怨,并非藐视皇权。”
“且江湖武人慕名而来,亦可显我天朝上国海纳百川之气度。”
“更何况,邱白武功盖世,若能借此机会扬我国威,震慑宵小,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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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刚刚投效魏忠贤的臣子,都不是什么大官,刚刚发出微弱的声音,迅速被更大的反对浪潮所淹没。
“荒谬!”
“武功再高,亦是臣子!”
“岂可因私废公,罔顾礼法!”
“紫禁城内动刀兵,乃大不祥,祖宗之法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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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顿时吵作一团,如同市集。
朱由校眉头越皱越紧,看着台下争得面红耳赤的臣子们,他忽然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争吵。
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到年轻的皇帝身上。
“邱白是朕的师傅,于国有擎天保驾之功!”
朱由校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众臣,声音冷冽的说:“若非他,尔等今日还能在此高谈阔论什么祖宗礼法?恐怕早已在担忧建奴的铁蹄何时踏破京师!”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一甩袖袍。
“不过是一场比武,了却他们的师门恩怨。”
“朕看没什么大不了!”
朱由校手背在身后,朗声道:“皇宫大内空旷宫殿甚多,腾出一处偏殿的屋顶给他们用便是!”
“难道我大明皇宫,还容不下功臣了结私怨?”
“陛下!三思啊!”
仍有大臣不死心,跪地叩首。
“朕意已决!”
朱由校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说:“此事无需再议!魏大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