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连忙躬身领命。
这一下,整个白杆兵军营都沸腾了!
秦邦屏、秦民屏、秦邦翰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同身后的数千将士,齐刷刷再次跪倒,声震云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陛下隆恩!石柱上下,誓死效忠陛下,效忠朝廷!”
“诸位先别急着谢恩。”
邱白看着眼前激动的人群,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北上去辽东,是要跟凶残的建奴鞑子真刀真枪拼命的!”
“刀枪无眼,战阵无情,此去……会死很多人的。”
他的话语不加掩饰,带着沉甸甸的残酷。
短暂的寂静后,军营中爆发出更加整齐、更加决绝的吼声,饱含着川人特有的血性与刚烈。
“报效朝廷!万死不辞!”
“驱逐鞑虏!护我河山!”
“石柱儿郎,只有战死的鬼,没有退缩的兵!”
声浪如潮,直冲云霄。
朱由校也被这冲天的豪情感染,胸中热血激荡。
邱白迎着数千道炽热而坚定的目光,也是胸中热血沸腾,朗声道:“好!有这份血性,何愁建奴不灭!”
“此次北上辽东,我邱白,与尔等同行!”
“邱师傅!”
朱由校闻言一惊,虽然早就知道,但是他的脸上露出浓浓的不舍,担忧道:“辽东苦寒凶险,你……你若走了,朕身边……”
他下意识地看向邱白,仿佛失去了主心骨。
邱白从容一笑,目光扫过侍立一旁的魏忠贤,笑道:“陛下安心,有魏公公在宫中坐镇,总揽内廷,梳理财权,外有熊廷弼经略辽东,内有陛下运筹帷幄,京城稳如泰山。”
“辽东之局,关乎国运,臣必须亲往,方能助熊经略一臂之力,为陛下扫清北患。”
魏忠贤立刻躬身,声音带着无比的恭谨,保证道:“皇爷放心,老奴定当竭尽驽钝,为皇爷看好家,管好钱袋子!”
“绝不让皇爷有后顾之忧!”
他深知,这是邱白对他的信任,更是将内廷大权彻底交托于他。
朱由校看着邱白坚定的眼神,又看看魏忠贤,知道此事已成定局,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眼中满是不舍。
“邱师傅……务必珍重!”
“朕……等你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