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太监如同鬼魅般上前接住。
邱白看向朱由校,沉声道:“跟他废话无益,你拿好圣旨,去金銮殿!”
“向满朝文武宣告此事!”
他指着朱由校,语气凝重的说:“名分,必须立刻定下来,不能有变故!”
“嗯,我们走!”
朱由校看着昏厥的父亲,又看了看手中的圣旨,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在魏忠贤和魏靖忠等心腹的簇拥下,朱由校手持遗旨,大步流星地朝着象征帝国最高权力殿堂的金銮殿走去。
邱白与东方白紧随其后,如同两尊护法神只。
任我行虽然还想活动筋骨,但被定逸师太和任盈盈眼神制止,只得悻悻然地留下,与影子太监一同看守昏迷的朱常洛和残余的禁军。
影子太监也是熟悉宫内的,几声吩咐下去,很快就有小太监和宫人前来,进行收尸和洗地。
金銮殿内,气氛诡异而压抑。
虽然时辰尚早,但不少官员已经得到风声,或是亲眼目睹了宫门处的混乱,惶恐不安地聚集在此。
他们大多神色惊惶,交头接耳。
宫内的巨大动静和混乱,如同阴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许多人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担忧。
如今先帝新丧,新皇未立,却发生这等事情,如何能让他们不着急。
上一次紫禁城内发生如此巨变,还要追溯到景泰年间!
就在这时,殿门大开。
朱由校手持明黄圣旨,在魏忠贤的陪同下,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是如同山岳般沉稳的邱白和清冷如月的东方白!
哗——!
殿内瞬间一片哗然!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朱由校和他手中的圣旨上。
看到来的人不是朱常洛,还有好些人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来的是太孙殿下?”
“太子殿下不是说要登基吗?”
“咦,你看,太孙手里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