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司仪的声音落下,人群炸开各种言论,可是在看到任我行出现的刹那,顿时安静下来。
就看见任我行须发戟张,着深色锦袍,带着女儿任盈盈,和雕侠上官云,龙行虎步地踏上演武场。
他面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凶戾如昔,顾盼之间霸气十足。
“哈哈哈!好热闹!”
“比老子当年在黑木崖摆寿宴还热闹!”
任我行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全场,哈哈大笑起来,声若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走到左冷禅左近,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挑衅道:“左冷禅,别来无恙啊?老子看你气色不错,看来你命挺长啊?”
“托任教主的福,左某尚能苟活。”
左冷禅冷哼一声,周身寒意瞬间弥漫,身前的茶杯凝霜,嗤笑道:“倒是任教主你,伤成那样都没有死,还真是命硬啊!”
随着两人的对话,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天门道人和莫大先生等人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握住兵器。
然而,预想中的大打出手并未发生。
“哼!老子命硬得很!”
任我行眼中凶光一闪,终究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在任盈盈和上官云的簇拥下,走到东方白对面的位置大马金刀地坐下。
两人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各自带着冰冷的漠然。
历经过终南山血战的洗礼,正邪双方虽依旧泾渭分明,剑拔弩张,但终究没有像以往那般,见面即是你死我活的厮杀。
一种微妙的的平衡,在这诡异的氛围中维持着。
吉时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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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的礼乐声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嚣。
正气堂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
邱白身着一身素青色烟纱锦衣,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柏,缓步而出。
阳光落在他年轻沉毅的脸上,眉宇间不见丝毫骄躁,只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沉静。
他步履沉稳,衣袂在行走间带起细微的气流,薄如蝉翼的烟青色轻纱随风轻扬,更添几分飘逸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