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人手前往终南,他不是没来找过。
但是风清扬根本没有出来,也没有回应。
所以,他到底是飘然远去,寻那虚无缥缈的更高境界去了?
还是终究未能打破先天桎梏,悄然坐化于某处深山古洞?
此地空余剑痕在,不见当年传法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寂寥与怅惘涌上心头。
邱白伸出剑指,轻轻在空中描绘那剑字的的笔画,感受着其中残留的,属于风清扬的孤傲剑意。
这份传承,如今已落在他肩头。
他在剑字前静立良久,才转身走出山洞,来到思过崖的平台边缘。
山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袍。
脚下是万丈深渊,云海翻腾。
他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要穿透重重山峦,看向更广阔的天地。
感受着肩上的沉沉重担,他幽幽一叹。
“王朝气运,该怎么提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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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杭州城。
福威镖局分局后院厢房,浓重的药味还未散去。
令狐冲在赵镖头和镖局伙计的悉心照料下,又调养了十余日。
每日汤药不断,加上他底子不弱,外伤虽未痊愈,但内息已渐渐平稳。
如今行动已无大碍,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赵大哥,这些日子真是拖累你们了。”
“令狐少侠说的哪里话!”
赵镖头连忙摆手,黝黑的脸上满是真诚的关切,笑着说:“你是我福威镖局恩人邱少侠的师兄,也是少镖头的师兄,照顾你都是分内之事!”
令狐冲穿戴整齐,向赵镖头双手抱拳,他很想说邱白是邱白,他是他,但看着赵镖头脸上的笑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稍作沉默,郑重道:“赵总镖头,救命之恩,令狐冲铭记五内,容当后报!”
“我伤势已无大碍,需即刻赶回华山,拜见师父师娘。”
“令狐少侠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