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些往来。”
玄清道长此话一出,邱白和东方白都转头看向他,脸上带着惊讶的神色。
邱白还好点,多少知道两边的关系。
东方白就纯粹是惊讶,还有好奇了。
“大概…也许是几十年前吧。”
玄清道长陷入回忆,幽幽道:“那时候的青穹前辈,他并非孤身一人。”
“他…他有一个女儿。”
“小姑娘那时大概八九岁的年纪,天真烂漫。”
“有时候,她会偷偷溜出古墓,跑到我们重阳宫和附近的山林里玩耍……”
玄清道长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深深的愧疚。
“有一次,她被林中的毒蛇咬伤了。”
“我们…我们没能及时发现……”
“等青穹前辈找到她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了……”
“自那以后……”
玄清道长看向后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沉痛。
“活死人墓的石门,就再也没有为重阳宫打开过。”
“青穹前辈,他也再未踏足重阳宫半步……”
邱白静静地听着,轻笑着摇了摇头。
青穹道人不是没有踏足过重阳宫,而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同时,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任盈盈之前所说的话,那间挂着女孩衣物的房间,那些蒙尘的玩具……
原来,那并非古墓派先人的遗物。
而是青穹道人…他早夭的女儿。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悄然漫上邱白的心头。
他组织起这场围杀,斩断了武道枷锁,成就了自身先天。
代价,是方生大师圆寂,师父死亡,众人皆受到不同程度的创伤。
而他们杀死的,是一个因丧女之痛而彻底封闭自己,独守古墓数十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