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白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幽幽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没。。。。。。唔。。。。。。”
任盈盈想要说自己没有,但是邱白没有给她机会,直接封路,让她的话堵在了嘴里。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顺理成章。。。。。。。
任盈盈的挣扎,就如同投入烈火的飞蛾。
理智的防线,在洪流冲击下节节败退。
竹舍内,衣衫委地,空气中弥漫开危险的气息。
。。。。。。。。。。。。。
当一切归于平静,竹舍内只剩下两人稍显急促的呼吸。
任盈盈伏在邱白的胸膛上,浑身酸软无力,脸颊绯红未褪,眼神迷离中带着无奈。
身体间亲密的接触,消弭了心头的戒备。
那份因忠诚而起的警惕,在极致的欢愉和臣服后,变得摇摇欲坠。
邱白的手指如同弹钢琴,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
“盈盈,看着我的眼睛!”
“告诉我,黑木崖怎么走?”
他的语气温柔,却蕴含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任盈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动,内心经历着最后的挣扎。
她幽幽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任盈盈将头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仿佛要将自己藏起来,也仿佛在汲取最后一丝温暖和勇气。
她的声音如同梦呓,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倦意,细若蚊蚋。
每一个字吐出,都仿佛带着千斤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