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任盈盈心中的委屈已积压许久。
但邱白深知,此刻任何辩白都苍白无力,唯有行动才能打破这层坚冰。
他非但没有因任盈盈的抗拒而退缩,反而更向前凑近了些,脸上挂着那带着几分无赖,却又无比真诚的笑容。
“招惹?”
邱白的声音放得极柔,低声说:“姑姑此言差矣。”
“邱白对姑姑的心意,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他双目中露着几分委屈,幽幽道:“何来招惹一说?”
话音未落,在任盈盈惊愕的目光中,邱白竟张开双臂,不管不顾地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动作之快,让她根本来不及闪避。
“你。。。。。。放开!”
任盈盈又羞又怒,面纱下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身体用力挣扎。
她贵为日月神教圣姑,何曾被人如此唐突地强行搂抱?
尤其还是在这绿竹巷,在绿竹翁面前!
邱白却抱得极紧,双臂如同铁箍,将她的挣扎尽数化解。
他无视她的推拒,将头埋在她散发着清幽香气的颈侧,声音闷闷地从怀中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放!半年不见,我想你想得紧。”
邱白炽热的声音响起,急切道:“姑姑可知,大漠风沙再烈,也吹不散我心中对姑姑的思念?”
“每每夜深人静,唯有想起姑姑的琴音,想起姑姑的容颜,方能得片刻安宁。”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抚着任盈盈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儿,语气越发温柔低沉。
“我知道姑姑恼我,怨我久无音讯,更怨我与师姐……”
话说到这里,邱白话锋一转,却是朝任盈盈反问道:“但姑姑可曾想过我的难处?”
“你的难处?”
任盈盈愣了下,满脸愕然,她实在不知道邱白能有什么难处。
“有些事,非我所愿,却也身不由己。”
邱白并没没有回答她的话,幽幽道:“可在我邱白心里,姑姑的位置,无人可以替代!”
任盈盈起初挣扎得厉害,但邱白的气息和怀抱如此熟悉,那些刻意压制的委屈,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猛地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