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贤侄,此事关乎重大,不可草率。”
莫大先生看着邱白,缓缓说道:“若无确凿证据,仅凭猜测,是难以服众的。”
“掌门师兄,我们不就是证据嘛?”
刘夫人听到莫大先生不肯处置鲁连荣,连忙站出来,急切道:“若不是他出卖正风,他怎么会被嵩山派针对啊!”
“弟妹,你不要听邱白那小子胡说!”
鲁连荣才刚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刘夫人这话,哪里还坐得住,连忙开口解释。
莫大先生也是皱起眉头,并不言语。
邱白伸手按住刘夫人的肩膀,抬眸看向莫大先生,心中自然明白他的顾虑。
稍作思考,他便开口道:“既然莫师叔你想要证据,我倒是有个想法,可以证实他到底是不是叛徒!”
“哦?想法?”
莫大先生眼中闪过几分疑惑,目光在邱白和鲁连荣身上移动,沉声道:“邱贤侄,你有什么想法,且说来听听。”
“莫师叔,我的办法很简单。”
邱白嘴角一挑,目光扫过堂中诸人,轻笑道:“引蛇出洞。”
“怎么个引蛇法?”
莫大先生不解的看着他。
邱白朝着其他的长老拱拱手,满是歉意的说:“诸位前辈,邱白自知此举不妥,然,为了衡山派的百年基业,还请诸位暂避一二。”
“有什么话,连我们也不能说吗?”
左首的长老面上带着疑惑,开口询问。
邱白笑着说:“非也,此举也是保护诸位啊!”
听到邱白这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缓缓退了出去。
他们都是衡山派的长老,自然不想沾染上出卖门派的事情。
所以他们稍作思考,就陆续退了出去。
刘夫人和米为义也退了出去。
一时间,诺大的议事堂内,就只剩下邱白和莫大先生,以及鲁连荣三人。
莫大先生看着空荡荡的议事堂,挑眉看向邱白,沉声道:“邱贤侄,你那引蛇法,现在可以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