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境高手带来的压力。
这是底层弟子不会明白的重压,就如同泰山压顶,沉重得让人窒息,心中惶惶。
一直以来,面对左冷禅的步步紧逼,她们三人始终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平衡,尽可能的保证三人一起出行,不给左冷禅各个击破的机会。
如今再添一尊宗师境的高手,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若是两边联起手来,恒山派顷刻之间,就会面临宗门覆灭的风险。
现在摆在她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站队左冷禅,接受五岳剑派并派的主张;要么站队邱白,与他一同从左冷禅手中抢夺五岳盟主之位。
至于邱白或者华山派成为五岳盟主,后面会干出什么事情,这就是未知的情况了。
如此两难的境地,即便是一向擅断的师姐,她都没能做出决断,更惶恐说是她呢?
定闲师太心中犹如翻江倒海,翻涌着无数的念头。
在这版极度的纠结中,她随着邱白的脚步,进入到了刘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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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刘府内人声鼎沸,人来人往,一片热闹的景象。
米为义和向大年并肩站在廊下,看着人流熙熙攘攘的刘府,脸上露出几分隐隐的担忧。
“大师兄。”
米为义抬手揉揉眼睛,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着些许不安,沉吟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我眼睛跳个不停,让我心里不安。”
听到这话,向大年微微摇头,笑着说:“这事等泰山派的师兄来了,你倒是可以问问他们。”
“这还不至于。”
米为义也是笑着摇了摇头,按了按太阳穴,期盼道:“师父金盆洗手后,咱们就不是江湖人了,但愿往后的日子能够轻松些吧!”
向大年也是颇为向往,想到年前跟邱白的交谈,不禁苦笑着摇摇头,道:“好的不灵坏的灵,你还是不要这么乌鸦嘴了。”
米为义听闻此言,顿时一脸懊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苦笑着说:“大师兄说得对,瞧我这张破嘴,真是该打!”
说着,他还朝地上呸了两口,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萦绕心头的不安。
“我只是随口一说,算不得真!”
米为义双手合十,神色虔诚而紧张,口中念念有词,似在祈求上苍的保佑。
向大年瞧着师弟这一连串的举动,一时不由哑然失笑,心中对师弟的行为颇为理解。
米为义如此做,不过是对内心担忧的宣泄罢了。
这段日子以来,衡阳城内的种种情况,向大年再清楚不过。
因为师父要金盆洗手的事情,引来很多的江湖好手纷纷前来凑热闹。
然而,这些江湖人士大多个性乖张,争强好斗,性情急躁易怒,稍有摩擦就抽刀拔剑,拳脚相向。
全然不顾及场合,致使城内治安事件频发,搅得整个衡阳城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