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披破烂长袍、怀抱漆黑木匣的佝偻身影,正僵硬地站立着。
【代号:负匣人】。
【归墟原生厉鬼,S级】。
画面中,一个穿着普通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走进了那片绝对的死亡半径。
他没有做出任何防备姿态。
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在那个漆黑的木匣上,缓慢而平稳地写下了两个字。
随后,足以引发一城灾厄的S级厉鬼,就像是拔掉电源的机器,停止了所有动作。
连同地上蔓延的黑色死水,也尽数缩回体内。
画面定格在这一幕。
会议室里,依然没有人说话。
没有倒吸凉气的惊呼,也没有交头接耳的议论。
坐在长桌左侧第一位的,是一个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
他戴着一副没有任何度数的平光眼镜,镜片后的一双眼睛,眼白占据了大半。
“分析组的结论出来了。”
中年男人开口,声音沉稳。
“录像经过了逐帧解析,没有检测到任何已知体系的灵异波动。”
“没有借用规则对抗,没有使用灵异物品。”
他翻开面前的一份黑色封皮文件,语气没有起伏:
“初步判定,目标人物在木匣上留下的字迹,具有极高优先级的判定权重。”
“他直接将那只S级厉鬼的杀人规律,嫁接到了自己的概念里。”
“这不属于镇压,也不属于收容。”
中年男人合上文件。
“这属于…强行定义。”
此言一出,空气中的压迫感似乎更重了。
强行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