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外围的众人看得背脊发凉。
“这是什么原理?灵能斥力?”
“不…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技术人员盯着毫无反应的仪表盘,声音干涩,像是见了鬼:“就像是…那些液体在怕他?”
顾渊走到了负匣人面前三米处停下。
这个距离,是绝对的死亡半径。
按照之前的记录,任何进入这个范围的生物,都会瞬间触发接令的必死规则。
负匣人动了。
它僵硬的手臂微微抬起,怀里的木匣震动频率加快。
一只苍白干枯的手,从破烂的袖口里伸出来,伸向了木匣的盖子。
一股不祥的气息瞬间爆发。
王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旁边的守卫更是已经将手指压到了扳机的临界点。
但顾渊并没有任何防御的动作。
他只是看着那个怪物,又看了看那个木匣,眉头微皱。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把你脚底下的水收一收。”
他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指责:
“弄脏了地,这清洁费可不便宜。”
负匣人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只伸向木匣的手悬在半空,似乎有些卡顿。
那是规则逻辑在发生冲突。
在它那简单且混乱的规则逻辑里,从未遇到过这种反应。
猎物没有恐惧,没有逃跑,也没有攻击。
反而在。。。跟它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