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摇了摇头,“腰断了,就接不回去了。”
他没有试图去收容这东西,也没有动用什么手段去镇压。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层特制的防爆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
声音清脆,如同后厨案板上的落刀声。
“想站起来,光靠蛮力没用。”
顾渊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个死物说话。
“得先学会把背上的东西卸下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带着暖意的人间烟火气,顺着指尖渗入了玻璃内部。
那股气息并没有去攻击跪像,也没有去触碰那块石头。
而是像一阵风,轻轻拂过了跪像那紧绷到极致的脊背。
那是醒肉的手法。
是在烹饪前,给紧绷的食材做最后一次放松。
“嗡——”
展柜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
那个散发着恐怖压力的跪像,在那一瞬间,似乎微微松垮了一点点。
那种令人窒息的跪下规则,也随之淡化了许多。
它并没有站起来。
但那种仿佛要拉着全世界一起下跪的怨气,消散了不少。
它就像是累极了,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稍微偷了个懒。
周围的守卫们只觉得身上一轻,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瞬间消失。
吴金石张大了嘴巴,看着顾渊的背影,眼中的敬畏几乎要溢出来。
他搞了一辈子玄学研究,还没见过谁能靠两句话,就把这么凶的物件给说“松”了的。
“走吧。”
顾渊收回手,没有再多看一眼。
这东西虽然特别,但他不想带回去。
太重了,放在店里容易把地砖压坏。
而且这种负能量太重的东西,也不适合放在吃饭的地方。
会影响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