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局的实力,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弱了点。”
“要是等你们来处理,那口棺材怕是已经抬到市中心了。”
这话很难听,甚至带着几分刻薄。
陆玄的脸色瞬间阴沉,但他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回视着对方。
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
“我们的职责是守护,不是冒险。”
陆玄的声音冷硬如铁,那是身为总局队长的坚持。
“呵,守护?”
巡夜人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傲慢。
“没有实力的守护,叫送死。”
“你们第九局那套缩手缩脚的打法,也就是运气好,碰上了这儿有个能平事的老板。”
他没有再理会陆玄,仿佛对方并不值得他多费口舌。
而是转而看向顾渊,指了指西边的方向。
“第九局的那些小朋友还在封锁线那边等着,我得过去给那口棺材加把锁。”
“不然它这一路晃荡回城西,还得吓坏不少人。”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这话里的分量。
给抬棺匠的棺材加锁。
这事儿除了他,整个江城恐怕没人敢干,也没人干得了。
陆玄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眼神晦暗不明。
虽然看不惯这个人的行事作风,但他不得不承认。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第一局确实有傲慢的资本。
“不过…”
巡夜人话锋一转,目光越过顾渊,落在了店内那张还未收拾干净的八仙桌上。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尚未散去的香气。
“我好像闻到了…金身的味道?”
他吸了吸鼻子,眼神里露出一丝遗憾。
“看来…我错过了好东西。”
“没错过。”
顾渊转身,从后厨里拿出了一个小坛子。
那是他之前做菜时,特意留下来的一点汤底。
虽然没有金身那么完整,但那融合了五味人生的精华都在里面。